每当此时,辛岂总会将她的手拿到一旁,起身下榻离开,独自宿在外间狭窄的软榻上。
可独自一人在外间承受天罚时,辛岂总会忍不住想起得一夜安眠的那晚,于他而言,那是莫大的诱惑。
他本可以不用承受这些痛苦。
直到几日后,辛岂未曾下榻离开,任由姜斐拥着他,换得一夜好眠。
渐渐的,姜斐也发现,每隔三五日,辛岂便与她共宿一榻,沉沉睡去。
而他的好感度,也在这段时间升到了40
这日。
方才入夜,辛岂如常休息。
姜斐却始终没有回房,沉静半晌,辛岂缓缓走出房门,而后方才看见,客栈一楼,一位穿着一袭白色道袍,白须白发的老者正就地讲道,周围围了不少人。
包括那个穿着一袭白裳,在人群中异常显眼的姜斐,双眼格外专注地看着那位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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