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没有轻松,甚至每天意识都在恍惚,到处都是姜斐的影子。
上课时,她闲着无聊会强迫地抓过他的手,随意把玩着他的手指;
休息时,她会竖起书本挡住周围人的视线,“兢兢业业”地和他进行所谓的“练习”;
午餐时间,他坐在假山后,有时低头总觉得她仍枕着他的膝盖,揽着他的后颈迫他低头亲热;
放学时,她会无视所有人的目光,搂着他的腰身;
回到家,她会和奶奶坐在沙发上,脆生生地说闹,哄得老人眉开眼笑;
打工时,他弹着钢琴,会不由自主地朝最近的餐桌看去,以前她总是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可如今那里早已换成了别人……
姜斐明明不在,却到处都是姜斐。
甚至晚上躺在床上,鼻间仍能嗅到那股幽沉又危险的暗香。
宋砚恼怒地起身,将她曾经睡过的枕被和那件总是忘记归还的白裙塞到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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