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再没说话，拿着枕被从床上起身，越过姜斐，走到客厅的沙发旁，良久挤出一个“能”字。
灯熄灭了。
宋砚再一次睡了沙发。
姜斐看了眼沙发上的黑影，扬了下眉梢回到他的卧室。
听着关门声，宋砚缓缓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一片昏暗。
刚刚他拒绝了她，只因他好像……不能完全当“练习”只是任务了。
他一定是病了。
只希望一觉醒来，能够痊愈。
桌上的手机亮了下。
宋砚拿过手机，却在看见屏幕上的消息时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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