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斐已经离开了。

        听见服务员这样对他说时,沈放不觉皱了皱眉,一整天没吃饭的胃开始隐隐作痛起来,好像……自从姜斐在公寓留下后,他就很少再暴饮暴食了,就连酒都喝得少了。

        可越想,心里却又越恼怒,明明知道她离开很正常,她怎么可能会在这里等七个小时?

        可是,却还是觉得一股说不上来的低落。

        沈放有些迁怒地拧紧了把套,机车的嗡鸣声在夜色里响起,他直接返回公寓。

        将机车停在停车场,沈放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

        下秒,脚步却在看见抱着膝盖安静坐在那儿的身影时顿住。

        一盏昏黄的灯下,姜斐仍穿着白天的长裙,双手抱膝,头轻埋在膝间,长发从肩膀滑落到两旁,像是沉睡过去似的,一动不动。

        可偶尔穿堂风过,她会不由自主地缩一缩身子。

        沈放张了张嘴,只觉得喉咙一阵酸涩,呼吸也变得艰难,心脏一下下跳动着,跳动的他的耳膜都与之共鸣,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姜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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