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吃完饭后,他又安静地拿出一本话本,轻轻地念了起来。
他不是哑巴,他只是只对她说话而已。
念完了,夜也深了,陆执回了屋子休息。
在他离开的瞬间,一道人影徐徐走了出来,怔怔走到坟墓前,看着墓碑上的文字,长久不发一言。
良久,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墓碑上的“姜斐”二字,低笑出声,声音喑哑难听。
“冷不冷?”他低声问着。
“第一次嫁给我,第二次还是嫁给我,斐斐,”他笑声停了,“只有我,有资格去陪你。”
第二日,陆执醒来时,习惯地去墓碑前清扫多余的尘埃,却在看见倒在墓碑前的人影时僵住。
——楚墨一袭红衣,瘫倒在地上,他的手边,是尽数倾倒在泥土中的蛊药。
药人,一日不食蛊药,便如百爪挠心,生生痛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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