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流过一滴泪,甚至连多余的情绪都没有,整个人死气沉沉的。
若不是大夫诊完脉后确定她暂无性命危险,怕是被人认作行尸走肉也不为怪。
裴卿对这些,却全然没有任何感触。
他情绪本就鲜少波动,更何况是姜斐这般曾毁了婚约、还让旁人代嫁之人?
“长宁公主,”裴卿将膳盒放在桌上,“该用午膳了。”
姜斐依旧不语。
裴卿也不恼,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她。
对外姜斐仍是长宁公主,自不可能一直带着人皮面具、易容成旁人的模样。
但在蓉蓉回来之前,他会让她的一举一动都变得像蓉蓉。并在蓉蓉回来之后,。
安静良久,裴卿淡淡开口:“长宁公主这番模样,让人分外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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