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几秒钟，她点点头，顺着洛时的力道躺在床上。
只差最后一点了。
不知多久，洛时听着姜斐的呼吸逐渐均匀，看着她的侧脸，隔着夜色轻轻轻的抚摸着：“姜斐，不是不爱。”
“我的爱卑劣、肮脏，而你不同。”
她是干净的。
他怕把他的爱给她，会将她染浊。
哪怕是他全心全意的爱，配不上她。
床上，本该沉睡的姜斐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洛时身子一僵，迎视着她的目光，满心怔然。
二人对视着不知多久，姜斐道：“你说，你爱我？”
洛时双眼慌乱：“斐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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