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洛时应得坦然。
姜斐闻言挣扎。
洛时依旧抱着她,胸口的伤拉扯间又流出了血,他闷笑一声:“姜斐。”
“疼。”
从小到大,很少这样坦坦荡荡地告诉一个人。
他在疼。
客房的灯光大亮。
姜斐看着洛时半裸的胸膛,苍白的肌肤,干净的肋骨,只是有不少积年累月残留的伤疤和淤青。
他的胸膛上,伤口一看就是用刀尖划得,皮肉有些翻转,还在冒着血。
姜斐轻轻摸了下伤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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