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且不别扭。
说过来吃饭,老孙就过来了。跟大根也能说到一块,来的早,见大根用水龙头浇花,就吆喝,“给那葡萄架子也可以喷点水,我看今年这葡萄结的繁。”然后从大根手里要水管,“你把亭子的帘子放下,我来弄……”
老林在后院喊呢,“孙老哥,来吧!叫大根慢慢拾掇。”
就来!就来!愣是跟大根把葡萄给喷了一遍水,才溜溜达达的往后院去了。
老太太站在后院指挥儿子干活呢,“……西红柿架子都倒了,你干的这个活呀,是不如大根弄的……”
老孙就笑,“婶子,给您请安了。”
老太太就笑:“你也淘气!”
老孙又问:“咋不见那俩小子?”
那俩小子且忙着呢。
两人在书房,一人一个属于他们的书案,写大字呢,各写各的。得自己研磨,自己铺纸,一切都得自己来。写完还得收拾书桌。光是研磨,四爷就带着俩孩子学了两月,磨性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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