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思甜早些年上了个中专护校,当妈的是护士,按说安排女儿去当护士也挺好的。先是区里的防疫站之类的,这种护士还是少不了的。可金思甜当时才十八|九,干了半年,试用期都没过呢,嫌弃枯燥,非不干了。可不干这个,能找什么工作呢?怕到药店卖药去了,后来又卖什么医疗器械,挣的那钱吧,吃不饱饿不死,有住的地方和吃饭的地方的话,她那钱刚够她开销的。然后就跟一个药品代理公司的老板好上了,对方离异带孩子。家里不同意,就这么点事。
药店那工作,你就是辞了,转眼换个药店也能找到工作。况且,金妈想叫金思甜重新去做护士,十分不愿意她老那么混着。
至于金家的小女儿,正上大学着呢,读了个大专,专升本没考上,七月份就毕业了。之前找个了工作,说是高铁乘务,如今在培训呢。别管行不行吧,听起来像是一份正经的工作。这家里清闲的也就大女儿了,“就你了,行不行的都是你了。”
金妈出去肯定也炫耀呢嘛,但得以一副咨询的架势,“你说,这儿子带对象第一次上门,得准备点啥?”
“你家思业谈了?”
“嗯呢!谈着呢。说星期天带回来!”
“那感情好呀!哪的姑娘呀?姑娘干啥的呀?”
“就是中源厂的,姑娘倒是不跟爹妈在一个单位,人家在市一中呢,教高中的,数学老师……”
“那可真好!真的!特别好!水果啥的都带上,鸡鸭鱼肉的,现在这孩子都不爱吃,去海鲜市场吧,弄点海鲜回来……”
说了好半晌,金妈走了,人家在后面撇嘴,“得意啥呢!要房没房,要钱没钱,且有的愁呢!”但不妨碍她出去跟人家继续八卦去,那谁家的儿子谈的对象是干啥的,啥时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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