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确实不知情而签名的,就和组织人手炮制假证词的人就被区分开了。
这些学生里,大部分还都是家里没什么背景的人,他们每人帮着跑关系,也没人帮着给出主意,怎么办呢?更惶恐了。就有人想到一个办法,租个一个摄像机,咱们对着摄像机做检讨,一个一个的来,录制完成咱们发到网上去。
四爷带着笔记本电脑,点开视频给贺云庭看。
视频上,出现的不是集体,不是那么些人站在一起,道歉云云。不是的!是一个一个人来,每人一分钟。
我叫某某某,我是哪所大学那个学院哪一级的谁谁谁,我的家是哪里的,我父母是谁,他们的工作单位是什么。我因为什么什么愿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名做伪证,谁谁谁和谁谁谁能给我作证。书面的说明材料已经递交哪里哪里,在这里我诚恳的向对方表示歉意。为此,我愿意承担法律责任和应有的赔偿。
视频很长,点击量很大。贺云庭从头看到尾,深吸了一口气,“我接受这些人的道歉,不追究其法律责任。放弃索取赔偿的权利。”
四爷很快帮贺云庭出了这么一份声明。
这些确实只是被人拉着在不知道那材料是什么的情况下签字了,且很有诚意的道歉了。然后,他们被谅解了。不告他们,也不要们的赔偿。
喜极而泣!这个教训够记一辈子的。
那些上下活动的,谁也没想到,还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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