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在哪儿了,他在桐桐往地头走的时候路过了一下,两人心照不宣,知道今儿想联系的可能性不大。

        然后四爷就单纯路过了,林雨桐继续干活。

        而那边林雨棉问林雨桃,“那就是金凤的弟弟……”

        “我认识,我们是同学。”林雨桃是这么说的。

        忙忙叨叨的,林雨桐也没听见俩人说啥,几万斤的货等到装车都晚上十二点多了。直到上车,钱才点到手里。

        收入了多少?

        一万一千三百六十。

        这里面得有前期投资的花费,比如化肥农药,浇地用的水费,还有各种农业税,这些都是赊债来的,现在得还的。

        剩下的就六千三百多块钱。

        而这个时期大学生的学费普遍就是三四千的样儿。她私下问桥桥,“去年你入学学费是多少?”

        “四千二。”桥桥看着桌上随手划拉的账目,“结余的不够咱俩的学费。咱俩得七千八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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