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沉默了许久,等宫人去而复返,确定糯米糕被带进公主的寝室,也确实被‘偷’吃了,她才道:“你去与陛下商量商量,你是当娘的,那个也是当爹的。心便是有差,但又能差多少呢?总不会害孩子。”

        贵妃苦笑:“你不懂!”

        “我懂!”孙氏就道,“是你先不把人家当丈夫,怎么能怨别人不拿你当……改一改你的硬性子,别管对谁。有时候学学皇后挺好的,她这柔软里带出来的几分刚性,刚刚好!要不然你怎么办?真跟孩子这么杠着来?要只为婚事绝食,叫人说起来不过是说公主年轻,糊涂。谁还没年轻过糊涂过?可要是你都跟着绝食了,她还不肯退,这可就不一样了。人家说起公主,不免得说一句,毫无孝悌之心!御史未必不会弹劾!这要是没出嫁就被御史弹劾……到那时,你又该如何?”

        连亲生女儿都教不好,这宫里的什么事你能插手?

        贵妃蹭一下坐起来了,一语惊醒梦中人。

        孙氏见她确实听进去了,便起身告辞,“先去找皇后娘娘,再请了陛下。”

        先去找皇后?先去找皇后!

        孙氏走了,贵妃不得不咬牙起身,“那就先去找皇后吧。”

        皇后一听禀报就笑,“贵妃这是得了正阳的指点了。罢了,请进来吧,速去请陛下。”

        贵妃一进去,皇后就迎上去,不等她行礼,皇后就拉了她的手,“我是早想过去,又怕你多心。永安这孩子犟,还不能都围过去叫她没面子。”说着就拉了贵妃坐下,“你这么个性子的人,我一直都说委屈了你了。若是过去那些事,何必委屈你在宫里。你见了我不自在,我何尝不知道你的委屈。”

        贵妃没法坐踏实,她起身到底是跪在皇后脚边,“该惭愧的是我。这些年不是不想来中宫,实在是无颜面对您……我自问对得住这个对得住那个,若问我这世上对谁最亏欠……唯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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