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放弃这个求助的机会?”学监在那老妇说话之前,先问了一句。

        林雨桐就看学监,“你们要是非叫我留下,那我求的不是我姐姐的婚事,我求你们叫我进宫,我要去说说的。连我这种小丫头都知道,别管啥事,都得你情我愿,为什么这道理你们都不懂呢?”

        老妇攥着画卷的手一下子攥紧了,卷起来的圆筒一下子别捏着皱巴了起来。

        学监忙道:“娘娘……”

        老妇摆手,背对着林雨桐。学监就冲着林雨桐瞪眼,“你这个憨子,什么话都敢说。”

        林雨桐觉得有意思是那个称呼——娘娘!

        娘娘?

        呵呵!我管你是什么娘娘!这会子便是女娲娘娘,我也怼。

        再说了,你是娘娘,我也是娘娘。你这娘娘做的可不如当年的我,就这还想摆弄我?你省省吧!你省省,咱俩都安生。

        而且,看这反应,肯定是自己某句话戳疼人家了。

        呵!当年官学能逼停庙学,那坐在上面的人支持的是哪一方就显而易见。你们代天选才,你们的人出来就能高居庙堂。人人都说这是庙学之功,便是给皇帝做了臣子,也全不知君恩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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