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要找的人?”

        “不是!”这人说的笃定,“他……有些异人之相!”

        哦?

        这人低头,将沧州来的这个小子的姓名和编号都摘抄下来……

        许是每天都有人赶来,要安置这些人会很忙,所以不管是林雨桐和四爷,被管的都特别的严厉。

        林雨桐是除了话本都不去碰,四爷是连书架都没碰,就是看床的做工,上面的雕花,看书架的构造,甚至去研究床垫子,也一样,从不碰书。两人的目的是一样,一旦开考,就直接白卷,踢出去算完。

        书生就不能理解四爷:“真不考?你要知道,早些年庙学出去的,无一不是干吏能臣。”

        可结果呢?被关停了不是?那些干吏能臣又去了哪里?

        四爷回头了他连个字:“太累!”

        补丁小伙子不听两人说话,他对书是如饥似渴,也知道自己缺的多,反正不管懂没懂,囫囵个的先背过再说。

        许是规矩,他们必须都没透露彼此的姓名,然后就勉强这么住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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