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知道,这是戳到对方痛处了。

        这老妇摆手,“你且去对面厢房等着吧。”

        是否要把她踢出去,却没有说。

        林雨桐被带去对面,思量着这两人的身份。

        这两人中,必有一个是学监。画卷直接交给白发妇人,那此人八成是学监。

        如果是这样,那另一个老妇又是谁?

        对面的老妇将手里的画握在手里一直没放,脸上却难免的多了几分伤感来。

        “娘娘,这姑娘是个憨的。”白发学监站起身来,欠身道,“说话难免大逆不道了一些。”

        被称为娘娘的老妇摆摆手。“是啊!是个憨的!看来,正阳这些年,对我颇有怨气呀!你听听,在家必是发了许多牢骚,被这憨丫头学了,还真敢往出说。朝廷上那些老大人们,当年就是这般说庙学的。如今这么些年过去了,正阳也是这么说的,连小小的憨丫头,也敢在庙学里大放厥词了!”

        学监叹气,“娘娘,我这就叫人把这小憨子送回去,叫正阳严加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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