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去,还没见礼呢,国公爷就先道:“这事不要胡来,你回去告诉雀儿,不要瞎扑腾。这不是才二选吗?之后还有大选……会筛选下来的。左右也就这一个月的时间,且等等。”

        林老太爷就叹气,“桐儿本性单纯率直,去那虎狼之地,怕是要吃些苦头的。咱们家自来只求平安,不盼富贵。”

        国公爷比之老太爷更焦心,可坐在这里却当真是无可奈何,这会子只得起身,“我去想想办法……”说着又叮嘱女婿,“你和雀儿都老实呆着,既然脱身了,就不要再轻易陷进去。什么故交故人,都不要再去结交了。回头官学一开,我为你在官学里谋一差事,去官学里教书去吧。叫权儿也去官学读两年,再过几年,脱了庙学那一层皮,许是出头的机会就来了。今儿关起门这里没有外人,我直言不讳的说一句,这庙学……是长久不了的!”

        好似还怕他们夫妻对庙学存在幻想似得。

        林嘉锦涩然一笑,“谨记岳父教导。”

        都要跨出门了,国公爷又补充了一句,“别觉得桐儿被选中是因为你们。你们都道桐儿单纯,可这单纯许就是对方看中的品质。如今的庙学早不是当年了,说是人人避如蛇蝎也不为过。把好人才选进去,这些人未必信其教导,若是如此,终难培养起来。倒是像桐儿这般的性子,怎么教怎么对。一个人一个命数,你跟雀儿得看的通透……”

        这话叫林嘉锦久久不能答,而那边毅国公不用人送,自己走了。

        林老太爷长吁短叹,“这可是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外来!”

        父子俩没顾上说话,后宅就乱了。先是老太太一听说直接给晕厥过去了,后是孙氏动了胎气,肚子隐隐作痛。

        这可不就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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