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四爷把根节点出来,她恍然大悟,跟这种人勾心斗角那就是浪费,你只要把你擅长的,顺着本心做到底,该怕的是她。

        没错,国法惶惶头上罩,会有人惧怕的。

        更何况,这不是还有四爷呢吗?

        四爷就提醒,“还记得那个老奶粉厂?”

        嗯!怎么了?

        “在河滩乡……”现在这老奶粉卖的可火了,大部分人宁肯信本地产的这种奶粉,也不买那种大企业生产的,“这两年奶粉厂的日子该好过才是。”

        四爷就道,“河滩乡那边的乡长,跟老祁关系不错。”

        哦!因为私交好,又差着辈分,老祁现在很少在私下里跟林雨桐接触,倒是跟四爷,偶尔在外面喝酒啥的都喜欢把四爷叫去。反正啥样的人四爷都跟着接触了,知道的多些。

        就听四爷道,“上次跟那位乡长一块喝酒,说是老奶粉厂快办不下去了,也是抱怨给我听,应该是叫我给你递话呢。那位乡长想试探你的态度,看你愿意不愿意管这针尖大小的事。我猜啊,是河滩那边紧挨着临县的煤矿……”

        关于这个煤矿,在这边县里都很有名气。当年能被招工走的,或是能去当个临时工,那都是干公的人了。后来国有的被私人老板承包了,好些人都下岗了。说起这个煤矿,跟家里这边还是很有渊源的。

        比如金凤她亲爸,当年就在煤矿干过临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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