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果果朝隔壁指了指,“卖好去了!做好事不留名同样不是我的风格。”

        嘿!这他娘的到底是一啥人呀!

        钱果果一进门就吆喝:“金蛋蛋小同志——金蛋蛋小同志——”

        金蛋蛋正坐在炕上盯着玩具鸭子一走一摇晃的笑的拉哈子直流,一听见有人叫他,这立马就竖起耳朵细听,等听到第二声确实是在叫他的时候,他屁股猛的一抬,像是要从窗户看清外面的人是谁一样。急切的伸着胳膊,冲着窗口的方向‘哦哦哦’的,还一边看他爸一边抬手指着。

        这不光是想知道谁找他,还急切的想出去溜溜。

        天冷的,不怎么带孩子出去了。然后之前不怎么在屋家憋的孩子这会子憋不住了!别说有人来了,就是大门一关一合的声音被他听见了他都着急。有时候着急的很了,就给你哼哼。哼哼的厉害了,抱起来隔着窗户叫他往外面看看就得了。

        这会子钱果果掀开帘子,先把头伸进来,跟林雨桐和四爷笑笑,就嘟着嘴做鬼脸逗孩子,粗声粗气的问:“金蛋蛋,我是谁呀?”

        孩子变坐为爬,蹭蹭蹭的往过爬,嘴里尖叫着表达他的欢迎。

        钱果果过去挡在炕口,身上凉并不碰孩子,只诧异,“这才两天没过来,就会爬了。”

        可不!看不住了!在炕上爬的刺溜刺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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