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亏是四爷修炼到家了,要不然姑爷在老丈人家是一点脸面也没有了。四爷临走的时候说桥桥,“别偷摸坐车去省城,回头要去的时候我送你过去。”

        林雨桐感觉到四爷的那种烦躁,就是那种恨不能一巴掌拍死对方的烦躁。

        结果一进家门,看见在院子里哭的要死要活的是金二&;姑。

        咋的了?

        四爷冷着脸不说话的时候确实是怕人。他这么&;进来,一院子的人都鸟悄了。

        那边金保国起气的手叉腰,边上的杨碗花脸上还残存着巴掌印。

        金嗣明才在边上说呢,“妈说,压在你跟嫂子床下面的一千八百八十八块钱没有&;了……”

        给新媳妇床下压钱,这是有些地方的讲究,图个吉利。有&;钱了就多压点,没钱了换两张新钱压在下面也是个意思。

        这个钱有时候是给缝在新婚铺的褥子里或是枕头里的,一般也没人特意找,等住够满月了,这钱才能动。有&;些放的显眼,新媳妇一摸就能知道。有&;些放的不显眼,过了满月得婆婆指点才能找的见。林雨桐压根就没注意过这个事,而且床上是席梦思那种厚床垫子,昨晚睡的时候都凌晨了,今儿一早就起来了,我没事动床垫子干嘛?

        那种床垫,别说压钱了,就是压钻石,我躺在上面也毫无所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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