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先一名红衣舞男长得最貌美,孟海夕多看几眼,木槿微笑走到她身边,贴心解释道:“公主,这位舞男今年二十有三,浔阳人,家道中落,后到酒楼抚琴卖艺为生,上个月才入宫。”

        红衣舞男似乎知道孟海夕在关注自己,剑眉微扬,红纱飞舞的朦胧中,他的身子离孟海夕越来越近。

        目的不纯。

        孟海夕胸有成竹,了然一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她提壶斟酒,红衣舞男扬起水袖转圈,翻飞的红纱逐渐接近孟海夕。

        忽然红衣舞男轻轻哎呀一声,声音似猫叫一样挠人,他脚步不稳,身子柔柔弱弱向前倾斜,眼看就要撞入孟海夕怀中。

        孟海夕大惊失色,立即往身侧闪开,恰好躲开红衣舞男,红衣舞男柔弱的头磕在她方才坚硬的座椅上。孟海夕见状松一口气,嫌弃道:“怎么那么不小心,走路都能摔倒?幸好你撞在椅子上,若下次撞到本宫你预备如何?”

        卓靖成的冷脸差点就摆不住,只得强行忍住笑意,紧皱着眉头望着二人。

        红衣舞男幽幽怨怨抬起头,盯着红肿的伤口,勉强笑道:“是奴才眼拙,请公主莫要怪罪。”

        “下次走路长点记性,这次本宫就不和你计较。”

        “是是。公主教训的是,奴才谨记在心。”

        孟海夕坐回椅子上,“告诉本宫,你叫什么名?”

        “柏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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