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理亏，但还是每天晚上拉着他下去跑圈，不知道是不是那晚被两个老师盯着醒来的回忆太过恐怖，何在洲再没有在跑圈的时候睡着过。虽然白天该睡还是睡，但好歹晚上两节课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关雎甚至能大着胆子跟他一起讨论题目。
第一次把五三递给何在洲的时候，他沉默了有五秒钟：“你知道我这个第二是倒数的吧？”
关雎点点头：“你觉得我这个解题思路可以么？”
何在洲又沉默片刻，把板砖那么厚的五三接过去：“等会。”
一道高二上的大题，两个人研究了半节课。
低声说话的时候，坐在同一排教室那边的一个男生姚昌锦忽然嗤了一声：“年级俩倒数一起学，不怕越学越差啊？”
声音不轻不重，正好压住了教室里嗡嗡的说话声。
关雎脸色一红，有点难堪。
何在洲正说到一半，抬头看她走神，水性笔架起来敲了下她脑袋：“发什么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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