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等就是半个多月,她只有拿回来先抄着了。

        蔡梵说:“打印室那个老师可凶了,不是老师的活她都懒得做,你那么厚几本,她肯定懒得弄。”

        关雎点头表示赞同。

        “要不你去找找老师?”

        关雎不太敢,别的就不说了,她现在对化学老师有点PTSD。

        蔡梵安慰她几句,打了铃回到自己位置上继续对着漫画书居安思危。

        关雎看着还剩下大半本的化学笔记,低下头,忍不住抹了把眼泪。

        何在洲睡醒,一睁眼就看到玻璃上倒映出来的,后座的女生低头在哭。

        半点声音都没有,一边抹眼泪一边还提着笔抄笔记,还挺励志的。

        他右脸压着胳膊没动,看了一会儿,睡意又一次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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