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讳比了个OK的‌手势,笑眯眯:“懂,我滚了,张望知道哪家火锅最好吃,我马上去问问他,免得迟了订不到位置。”

        几个人为这个快乐时刻特意拉了个小群。

        群成员不多‌,余惟一对,钱讳一对,张望一对,剩下杜思思,魏嘉,卫娆,成翰,李云峰,以及隔壁班闻讯非要‌插一脚的‌狂热余粉绿毛同学。

        众位有了盼头,周五眨眼一晃就过去了。

        周六晚上在商量好的火锅店集合碰头,牛肉毛肚才下锅,余惟这个寿星就被闹腾着灌了好几杯,之后断断续续又是两瓶下肚,等到一顿吃完准备转场,寿星已经半阖着眼晕乎乎开始打哈欠了。

        钱讳说要释放真是一点不夸张。

        进KTV第一时间就抢了麦开始鬼哭狼嚎,接连两三首了还不肯下麦,赶也赶不走,最后连耐性一流的‌赵雅正也受不了了,连拉带哄让他放下麦克风到一边歇歇嗓,也让大家喘口气。

        余惟不会唱歌也没精力唱了,坐在靠门的位置安安静静靠在男朋友肩膀阖眼休息。

        包间灯光昏暗闪烁,彩色的光晕从他脸上一阵一阵扫过去,朝气蓬勃的‌少年,连睡觉都是让人挪不开眼的好看。

        温别宴垂着眼看了好一会儿,怎么也看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