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别宴远远望着他,恍然之间想起之前他半夜去找他时做的那个梦。
梦里余惟也是这样,被他扣了分之后一个人可怜巴巴地推着自行车往前走,他在后面怎么叫他他也不应。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墙角,才恍惚收回目光。
他应该问一问他方才想要跟他说什么的。
他想,没关系,那等他回来了再问。
可惜直到上课,所有的试卷和练习册都被发到手里了,他也没等到余惟回来。
“余哥跟老王请了假,说竞赛太累了,他想回去休息两天,下周再来上课。”
钱讳跟温别宴说:“试卷他也不带了,等周一回来再补,学神,麻烦你帮忙收拾给你老公收拾一下啊,别乱的到时候回来啥也找不着了。”
“...知道了,谢谢。”
下午两节课讲了什么,温别宴一句没听进去,一晃神,目光悄然落在了余惟没来得及收拾的试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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