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客气,我在你这问了多少问题啦,一根糖都不够我交学费的呢。”
杜思思冲他挤挤眼睛又转回去了。
温别宴将棒棒糖同巧克力一起放进抽屉,余光里看见余惟一声不吭从桌上一堆试卷里随意挑了一张就开始埋头苦做。
收手的动作停顿了半晌,放回桌面开始做试卷。
平时自习课恨不得能将整个脑袋都拱到他这边跟他黏在一起的人出奇地安分,一只手肘也没有越界,更别提腾出一只手过来牵他闹他...
温别宴有些不习惯。
就像是在考场上不小心睡着了,迷迷糊糊不知时间,直到被一个梦惊醒,才发现距离考试结束只剩下不到十分钟,他的试卷却还空白着大半。
心就踩空似的往下坠啊坠,既触不到底,又束手无策。
看着试卷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每个字他都认识,可就是连不起来看不进去,一句话来来复复看好几遍也不知道到底在说什么。
脑袋变成了一台坏掉的电视机,不管调到哪个频道,都是一片黑白跳动发麻的纷繁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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