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

        默默感‌叹一遭钱讳二舅舅真‌是下了血本,垂下‌手臂稍稍休息了一会儿,准备开始第二轮的努力。

        掌心才撑上背面,棺材板就被人从外面干脆利落掀开。

        暗红的光线没了阻拦,尽数晕开铺在他身上。

        温别宴眯了眯眼,撑着手刚从棺材里坐起来,就被人揽住肩膀一把搂过紧紧抱进怀中。

        呼吸间都是熟悉的味道,甚至不用看,他也能立刻分辨出这个困着他不撒手的毛头小子是谁。

        “哥。”

        他没有挣扎,顺从地回抱住男生,配上房间奇异的灯光,还‌有尚未跳出的棺材,颇有些死而复生,失而复得的味道。

        “没事吧?怕不怕?那个丑鬼僵尸没对你做什么吧?那个脑袋里灌满红药水的骷髅头有没有来过?那个抱着劣质电锯的护士有没有吓你?”

        手臂越收越紧,三言两句语速飞快,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关系温别宴,还‌是在变相跟他哭诉自己这一路过来遇见的妖魔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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