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凶你。”余惟拿他没办法,臭着一张脸:“我男朋友病成这样,我生个气都不行吗?”
刚说完,脖子就被人啄了一口,又轻又软,像被羽毛轻轻划了一下,直痒到心尖。
余惟的臭脸有点绷不住了。
某人亲完了,就顺势歪着脸靠在他肩头:“哥,别生气了,下次我一定会第一时间找你的。”
余惟:“......”
温别宴:“哥哥。”
余惟:“.........”
“每次就知道用这招,耍赖......”余惟嘀嘀咕咕,脸比人家发烧的还要红,脖子也是,耳朵都快滴血。
温别宴偷偷笑了一下。
耍赖就耍赖,谁让这招对男朋友百试百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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