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真的挺有临危不乱的大将风范,因为在这么剑拔弩张的时刻,他脑海里竟然只有唯二两个屁用没有的念头:
他眼角怎么那么红,哦哟,难道要被我气哭了?
以及——这人捂着腺体冲他发脾气的样子,活脱脱一个被小流氓调戏的纯情男高中生啊。
.........呃,小流氓...?
干巴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就听讲台上头砰地一巴掌,老王中气十足的怒吼传来:“余惟!你又在作什么妖!?”
“老师,我——”
“站起来!”
好的。
余惟默默起身。
看看吹胡子瞪眼的老王,又看看黑着一张脸的温别宴,思索了一阵,试探着解释:“那啥,我要是说我不是故意要摸他腺体,就是想往他背上贴个小纸条,您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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