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冷笑了一声,一脚把她踹了开来:“这里除了我,没有什么小少爷。”
她被踹到在地,脸上也有些羞愤,顾不得身上疼痛又忍着爬到海媛的身边,“夫人,我当初是跟着您一起过来的,沅棠少爷小时候那么乖,你怎么忍心教他跪上一夜还不停歇。”
“周姨。”迦南沅棠叫了她一声,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周姨看他这样,心里更是心疼:“先不说沅棠少爷本就跟江小姐有婚约了,那个时候发情期提前,被临时标记也是无法控制的事情,您何必小题大做。”
她揪着海媛的衣角,却被后者嫌弃的拽开:“你这样说,是我不对的意思?他从小到大试问我也没罚过他什么,如今只是罚他不爱惜自己,倒是轮到你来教育我了。”
“他今天是跟江家那位有婚约,若是没有,他身上Alpha的信息素又该怎么交代?”
“可是跪一夜也够了。”
“沅棠少爷身子不好,晚上还要站那么长时间···”
“行了,”海媛不耐烦的将她从身边甩开:“等下让他去治疗舱里躺一下,也省的说我虐待他。”
云清皱了皱眉:“妈妈,她到底是谁家的奴才,怎么说话处处都忙着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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