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舒疑问地看向她,听她继续说。
“你可记得当时庆逍王的侧妃,朱怡?”许泱见他点了点头,接着道:“臣妾曾经在她的身上,闻到了一样的味道。”
钟离舒骇然,“你怀疑和火莲教有关?”
许泱点头,却又摇了摇头道,“还不能确定,臣妾之前让秦飞跑了一趟,在朱怡家里找到几段尚未开封的熏香,一并拿去了太医院,要等太医院的结果出来。”
“若结果是火莲教的东西,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许瑈入了火莲教。根本火莲教一贯的做法,许瑈必定不是一个人行事。陛下,臣妾担心……”
钟离舒眉头紧皱,接话,“你担心誉王。”
俱是沉默几息,钟离舒开口道,“若真是如此,誉王殿下恐怕已经不是原先那个皇弟了,朕始终没有让他离开京中,总是看在曾经的交情上。”
许泱忍不住提醒道,“陛下,不可感情用事,你一定也猜得到许瑈背后真正的用心。”
钟离舒侧头,看向许泱,终是叹了口气,“终究是血脉,何以至此呢?”
许泱知道他的难处,也知道这就是帝王家,可他却无法选择,于是说道,“陛下,明天是正月初一,家宴可邀请誉王和许瑈一道来,再给誉王最后一次机会。他若然罢手,若然实话相告,陛下……看着处置,不过许瑈这个人,这次无论如何,必须死!”
“就这么办。”钟离舒点头,聊完了这件事情,两人的心情也慢慢平静下来。除夕守岁,是新的一年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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