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得,话这么多。”钟离舒瞥了他一眼,沈飞飞不再多说。

        倒是许泱十分心虚,毕竟她连四书五经都背不下来,肚里连半点墨都没有,哪会说什么高雅的祝酒辞。幸而钟离舒和凌子韧知道许泱的不同之处,与常人不太一样,虽然许泱不太愿意多说,他们也知道,许泱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估计,许泱当时做的那首诗,也不是她自己的杰作。他们就当不知道,不拆穿吧,毕竟姑娘家的脸皮薄。

        “沈飞飞,那天你不是说,牵机阁最近查到一桩陈年旧事,透露了人性的邪恶吗?说来听听。”凌子韧随口一来,转移这个话题。

        “对对……我跟你们说啊……”沈飞飞一听这个来了劲,立刻和他们说起那一桩陈年旧事,据说是一个小男孩为了替自己的母亲报仇,杀光了全村的事情。那个小男孩的母亲是被流放的犯人,途中逃走了,跌落到荒无人烟的小山村,被一家农户救了。

        农户家在一个偏僻的乡村,里头大还有四五户农户打猎的,一起靠打猎和庄稼为生。那个小男孩的母亲以为得救了,却没想到是进入了更黑暗的地狱。她被捆绑关押在农户的家中,沦为那群残暴男子的生育工具。她生下的第一个孩子,就是那个小男孩,在他八岁的那一年,为了救出母亲并替她报仇,杀光了村子里的人。

        “那个小男孩和她母亲呢?”灵汐听完,腻歪在凌子韧的身上问道。

        沈飞飞摇头,说:“听说小男孩和母亲走失了,最近有个委托人就是托我来找那个小男孩的母亲,可是没有任何进展。”

        许泱也听得入了神,问道,“那个委托人,会是小男孩吗?”

        “不是,”沈飞飞眨眼思索了一下,说道:“按照年限来算,那个小男孩如今应该是个四十多的大叔了,但那天来的小男孩才二十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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