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传来汪凯的声音,他说:“这些人肯定是从其他人家绑来的婴孩,所以连死都不给他们收尸。他们这些人的做法,让我想到了火莲教。”
山洞内一片黑暗,许泱只是听见了汪凯的声音,并没有看见人,接着她说道,“是有火莲教的痕迹,你如何确认呢?”
汪凯接着说,“我白天在他们的香案上看见了火莲教的标志,我确认无疑,不过我看他们放了那三名婴孩,所以没有多说。”
末了,他又加了一句,“从藩地开始,我就一直追踪火莲教,我不会认错的。”
许泱问道,“你和火莲教到底有什么关系?”
汪凯冷哼一声,像是翻动了身体,发出一些声响,“我和火莲教有不过戴天之仇!”沉默几许之后,汪凯呼吸声明显沉重了些,接着说,“我眼睁睁看着我的父亲和母亲被火莲教的人折磨致死,而我从小生活在地狱中……”
后面的话,汪凯没有再继续说,只是一声叹息略过,他复又恢复轻佻的声音,“所以,我要把火莲教连根拔起。我从藩地回京,也是知道火莲教的开始在京中布局人手,他们终于忍不住要攻到京中了。”
这时,沈飞飞也醒了过来,正好听见汪凯的话,他拥有牵机阁的情报,于是说道,“是有情报显示,火莲教往京中发展了,而且来势凶猛,被洗脑的人员众多,包括下至乞丐,上至高官,所以要想连根拔起不容易。”
灵汐也醒了过来,对于火莲教有所耳闻,也曾听领子人提及,故说道,“你们觉得这些农民,加入火莲教了吗?”
“说不好。”汪凯懒懒地叹了一口气,仿佛听见他躺下来的声音,接着又道,“却是一些被人愚弄的百姓,不能一杀了之,能如何呢?”
许泱结束了火莲教的这个话题,轻声道,“眼下,我们先想办法逃出去,否则真要被祭给水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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