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对原身一定极为了解,楼喻刚刚穿来,连原身的记忆还没来得及细细消化,只能选择谨慎行事。

        喜怒无常是他的保护色。

        冯二笔果然连表情都没变,眼睛笑成一条缝,不再提地上晕厥的霍延,转而道:“奴逾越,请殿下责罚。不过王爷王妃还等着您请安,等请安后,奴再去领罚。”

        “不必了。”

        楼喻漫不经心应了一声,目光状似不经意地在屋内众人脸上巡过,接着点了一人:“三墨,你将人带下去。”

        站在角落里的小少年愣了一下,唤上另外两个长随,扶起霍延。

        离开屋子前,听到一声嘱咐:“找大夫给他瞧瞧,可别死了。”

        几人出去后,冯二笔不动声色瞅着楼喻。

        楼喻正散漫地靠在床上,任由婢女替他套上洁白的足衣,心情看上去不好不坏。

        冯二笔大着胆子问:“殿下为何要怜惜那贱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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