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高烧来势汹汹差点要了他的命,但他毕竟是苦过来的身体免疫力要比别人好的的,脱离危险后就没有必要特殊观察,打着点滴在普通病房观察几天就可以回家了。
陆幼宁醒的时候身边没人,他孤儿一个自然不会有亲朋探望,好友不多且都在外地并不知道他的情况。
大约半个小时后,路征请的护工回来了:“你醒啦?”进来的是个年轻的青年,看到陆幼宁醒了很开心:“我这就通知路先生。”
陆幼宁还记得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懒懒的不想动也不想说话,就连心里不想看到路征,对于青年通知对方的举动也不想阻止。
就是很懒,他需要休息。
这样想着,陆幼宁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路征守在床边。
看到他醒了,神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又很快调整好自己的表情,理直气壮起来:“你知道发烧有多危险吗,烧那么高也不知道给我打电话,如果不是我回家,你可能就死了知不知道?”
“哦。”陆幼宁开口,懒得和他争辩。
见陆幼宁这个样子,路征双眼一瞪又要发火,又看到陆幼宁苍白消瘦的模样和对方身上蓝白相间的病号,终于还是哑火,愤愤不平的哼了一声。
如果按照之前,陆幼宁看到路征不快,早就像解语花一样的关心询问了,而今天,他只是将自己整个人缩到被子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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