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幼宁这才发现路征因为生气而扭曲的神情,充血发红的眼睛像是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破坏掉,包括他。

        他被吓住了,讷讷的不敢发声。

        “说啊?”路征跨坐在陆幼宁身上,额头抵着对方,缓缓摩擦着。

        明明是温情的动作,陆幼宁却觉得好像被野兽盯上了,对方的额头抵在自己身上,好像野兽的利齿在摩擦。如此近的距离,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压抑着忍耐着的呼吸拍打在自己脸上。

        陆幼宁白着脸声音干涩:“……没有,我没有想离开。”

        他的回答成功拉回了路征濒临失控的理智,但他现在的状态仍旧是不冷静的。

        一个用力将陆幼宁抱起来回到房间,不顾对方的反抗强势进入。

        路征睡着了,陆幼宁瞪大眼睛毫无睡意,好一会才恢复了点力气,撑着身体缓缓走向浴室,有什么东西流到了腿上。

        陆幼宁闻到了血腥味,这场□□对他而言无疑是一场酷刑,清洗的时候,他忍不住吐了。

        路征的睡眠一向很好,并没有被这些声音吵醒。

        第二天,陆幼宁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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