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时的眼眸黝黑深邃,眼神却又淡又远,瞧得有异议的那几个心里毛毛的。喻樰的手搭在肩头按了按,似乎是有意提醒他敛住情绪,和协同调查的同事好好相处。
“手。”
易时连一句话都懒得多说,一个字就应付了。他拿着纸条打算亲自送去痕检,宋苹和他一起出去,主动走在前面帮忙带路。
“手?什么手?”张锐还是一脸懵逼,刘晨毅终于反应过来,赶紧又把监控点开。
在监控视频10秒处,那个美女看着警卫的方向,手搭着栏杆,状似不经意的食指点了三下,又划三下,最后又轻轻点三下。
张锐终于反应过来:“是——是‘SOS’?!”
这种点横手势,第一时间会联想到的就是摩斯密码,而她的这些动作十分隐蔽微小,总共耗时不过两秒,不仔细留意的话根本无法察觉。
大办公室的同僚们恍然大悟,窃窃私语交头接耳,似乎对易时先前做出的推论产生一定认可。原康叹气:“咱们集思广益那么久,人家出去一会儿回来一语道破,老了老了,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喻樰笑道:“易时年轻,脑子活络,他啊,是我们队里不可或缺的人才。”
丁驹想起上次趁着易时不在,私下里悄悄讨论过他。因为他对易时的疑问很多,像这种不按规矩出牌又特立独行的,在纪律森严的警队应该是留存不下来的。更别提他处理问题的方式,只考虑效率,从不担心会被记过,用到的某些“特殊手段”,哪怕不会违法也是游走在禁忌的边缘。这样一个危险的队员,为什么喻樰能一直包容他,还把他放在最前线的一队里?
他可从来没往裙带关系的方面想过,易时没有任何朋友,和谁关系都不近,人际交往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和喻樰的那点师兄弟关系肯定不是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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