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找到一本简易记录册,封皮是南成安的航拍画面,多年使用早已泛黄掉色,边缘沾染各种污渍,泛黄泛黑倒人胃口。
易时拿出碎纸片,成功比对出结果,纸片和封皮右上角的图案相同。他拿起记录册翻了翻:“这本册子有新的吗?”
管理员推着老花镜,看清之后摇摇头:“早就停产咯,这本子都用了二十多年了。”
易时拿起纸片,色彩鲜艳成色崭新,他又捏着封皮摩擦几下,手感相似,应该是同一批出产的。
翻开墓地登记薄,易时一目十行,在寻找和纸片上数字相投的墓碑区号。南成安公墓按档次高低分了四个大区,每个区都有15排10号和10排15号,其中已经下葬的有6个,全部跑完要翻过半个山头。
“这个男人最近见过吗?”易时抽出赵成虎的通缉照片。
管理员眯着眼看了半天,肯定回答:“没有。”
“嗯,谢谢。”
离开管理处,易时走进墓地,按着区号去找对应的墓碑,从东区走到西区,没什么发现,再进入北区15排,他站在10号墓碑前面,抱着臂低头。
和其他正儿八经的墓碑相比,这一块刻字太过简单。没有生卒年月,也没有家人亲属的名字,更没有照片,整块黑色的碑只有用朱砂涂色的一个姓——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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