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川龙之介走过来被灰尘呛到，用手背掩面低声咳嗽。
江律在中途就已经受不了，他此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手指触碰到腰间湿漉漉的，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腰上也被弄出了伤口。
因此就算知道芥川在他头顶他也完全爬不起来揍他，学校体测跑八百米都够呛的身体对上常年练体术杀戮为日常的黑手党，完全就不堪一击。
理智上江律知道自己该认输，得先退一步好好把误会解开，就算对方不听人话也得他先低头。
但是第一次被人往死里打，而且还非常莫名其妙，愤怒的情绪压过了恐惧，大家都是九年义务教育的人，凭什么他要低头，又不是他的错。
而且不见得芥川就敢真的再杀他一次。
“你还不说实话吗？”芥川龙之介停止咳嗽后低头看他，少年脸颊通红，嘴微微张开喘着气，碧绿宝石般的眼眸仿佛蒙上了一层雾霭，无神的看向漆黑的天空，胸膛剧烈起伏着，一场对黑手党完全不值得一提的训练，对霜越律来说像是要了他命似得。
江律躺在地上朝他翻了一个白眼。
芥川龙之介敛眸：“伤的这么重，再不治疗你可能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江律听他突然示弱似得声音来劲了，仰头狠狠瞪他：“我伤这么重都怪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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