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律讪讪:“对不起,我第一时间只想到了你,因为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了。”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相反,你来拜托我,我很高兴。”赤司征十郎说到:“所以我现在有资格知道你在港.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江律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右半边石沉大海似得,半点反应没有,只好枕着赤司征十郎的大腿,感受上方灼热的温度:“我……一时半会也说不清,回去再一五一十的告诉你,笼统来说就是,我和黑手党理念不合。”
“理念不合……”赤司征十郎垂下的手指在霜越律未曾愈合的额头上点了点:“这件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直到现在才用这种方式离开,你知道我看到你的尸体时,是怎样的感受吗。”
江律喃喃:“对不起……”
他以为在他经常请假的状况下,不会有人过多的注意到他,赤司征十郎也一直都非常尊重他的意愿和隐私,理智又理性,像一只远远观察他的猫。
因为本身职业的缘故,和原身家庭方面的尴尬,以及赤司理性的态度,让他情不自禁的远离。
他觉得自己在赤司征十郎心里,他就是一个有血缘关系的熟悉的陌生人,交情也没多深,向他求助,是他做过最冒险的事。
赤司答应他的求助,他真的非常开心。
“下次别做这么冒险的事了。”赤司征十郎用骤然变冷的声音警告:“我不想再见到你第二次死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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