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伸手就要帮忙,江律飞速的远离这张椅子,一边嚷嚷,“您这么做太宰先生会伤心的!”一边飞快的窜进浴室,他宁愿伤口沾水也不愿意让中原中也这个有夫之夫帮忙。
中原中也站在原地茫然:“就擦个背关太宰屁事?”
江律洗完澡了,伤口都被泡软了,他小心翼翼的探头,看中原中也还在不在外面。
人不在,连换下来的脏衣服都没了,应该是回去了。
江律松了口气,揪着毛巾走出去,擦干净身上的水珠,找出医疗箱,对着镜子自己上了个药,然后穿了一身衣柜里备用的衬衫西装,把脏衣服团吧团吧拿着,开门准备回家。
谁知一开门就见到熟悉的绷带少年站在门外,双手环胸,手里拿着一叠纸,笑起来纯良的脸此刻也是面无表情,低垂着眼眸,散发着让人窒息的危险感,无声无息的。
“太宰先生,您怎么来了。”
江律疑惑的同时,身体不禁下意识绷紧。
“我正好有事找你,出来发现你不在,问了一下,你被中也拉去训练了,感觉如何?”太宰治忽略江律奇怪的紧张,扬了扬手上的试卷用轻松的口吻说道。
谈到训练,想到后面还有好多个今天,江律满脸的生无可恋:“训练……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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