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夏则一直留在坝子里给小孩分糖和饼干,然后同其他几个男人说话。
这时候周凤从外面跑回来了,看到她其他几个男人立即把许夏往后面拦了拦。许夏发现此时自己心中已经完全没了对周凤的畏惧,那种生活在一个黑不见底洞穴中,周凤就是每天从外面进来的怪物一样的恐惧。
许夏阻止了好朋友把自己挡住的动作,平静地打量周凤,与此时光鲜亮丽的许夏比起来,周凤就像一个从垃圾堆爬出来的流□□人。
许夏离开了,周家那些姐夫又因为修路的事情完全厌恶了周凤,周凤的日常穿戴再也没人理,裹在身上脏兮兮的,油得发光。
而且现在周凤只懂每天喝酒,也没人管她吃饭,往往一回家发现锅灶都是冷的,都恨不得她去死。
周老爹倒是想管周凤,但现在他靠着大女儿、二女儿吃饭,两个女婿都不同意,他哪里还敢管。
以前也是因为前头两个女儿不介意,他才敢处处补贴小女儿,而在再护着周凤,周老爹怕自己死了没人抬棺材。
周凤看着许夏只觉得眼睛刺痛,那是许夏吗?他以前为什么不知道许夏竟然那么好看,比她去嫖过的所有男人都好看。
许夏就像一只被苦难打磨过的珍珠或是从苦难洗礼中蜕变的蝴蝶,不禁俊朗迷人,更是有一种永远不屈向上的气质,引得人想要探寻和追逐。
周凤不懂形容,只觉得许夏美得晃眼。如果以前的许夏也那么好看,生不出孩子她也乐意啊!
同时周凤又很恨,许夏这个贱人,为什么要离开她,肯定是发达了,看不起她了,要去外面找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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