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丛白答，“今晚喊楼，必须得来啊。”
那位同学笑道，“原来是为这个，那确实得来。路哥平时刷了很多题，今晚能扔不少啊。”
路丛白笑笑，“我不扔的，我就凑个热闹。”
那些卷子都是宝贝，他可舍不得抛下楼呢。
等同学走远，颜山才压低声音，同他咬耳朵，“别这样嘛，喊楼不扔试卷多没意思，要的就是这种仪式感啊。你这是喊了个假楼。”
路丛白也悄声，故作委屈，“可是你在我的试卷上画了很多小画，扔了多可惜，我不要扔。”
颜山：“我可以给你重新画呀！你想要多少，就给你多少。”
路丛白趴在课桌上，双手压着试卷，神情有点倔强的戒备，好似颜山会趁他不注意，把试卷夺走似的。
他拒绝，“意义不同了，我就要你随手画的。总之我不扔，你要扔试卷，去找别人要去。”
这死脑筋。颜山一拍路丛白的脑袋，站起身，“行吧，我去找沛沛要，那逼肯定又攒好多草稿纸不扔，正好我能顺来。”
元沛从来不整理课桌抽屉，颜山有机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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