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山打电话通知了路丛白的舅舅和舅妈,两个长辈惊喜万分,下班就拎着条鸡过来了;元沛在菜市遇见卖凉皮的文叔,文叔好奇他怎么大包小包的买了这么多菜,元沛一时忘了颜山的叮嘱,骄傲炫耀自己有个兄弟叫路丛白,是今年四中唯一一个被保送进A大的。

        文叔一听,说这不是经常去我店里吃凉皮的那孩子么,他还有个叫颜山的朋友,也住在这附近吧。

        元沛说是呀,叔你今晚要去我家吃饭吗,我爸特地说让我去叫你,在这儿碰不到你待会我也要上你店里去的。

        文叔于是也来了。

        菜刚开始烧时,九婶思忖一番,觉得路丛白一个苦小孩,实在太不容易,若非学校里有贵人倾力相助,他肯定弄不过那些背景硬的孩子。于是和九叔商量几句,两人恭恭敬敬地给路丛白的班主任打电话,把苏牧也请来吃饭。

        苏老师带了家属,一位姓江的医生,和江医生屁大点儿正处在叛逆期的弟弟。

        最后,待菜摆上桌,正要招呼客人们进屋坐下,元沛一拍脑袋,“呀!差点忘了,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叫昭昭一家?”

        九叔一边拿出他珍藏的老酒,慢悠悠倒了几小杯,顺便挖苦自己的儿子,“哼哼,就你这脑袋,有小路一半儿聪明也不至于老忘事。”

        元沛急匆匆冲出门,还不忘和他老爹对呛,“那还不是你给的!”

        九叔:“唔,说得倒挺对,确实我给的。”说完,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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