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山有点怀疑,“可是我没感觉出有什么不同，自己还是记不住。我有变好吗？”
路丛白：“有的，只是从前你太优秀，和现在有对比罢了。”
两张课桌的中间缝隙处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记录下二人每次考试的小目标。
颜山从最低的年级三百名，像买股票似的,在经历过一个低谷后反弹，最终徘徊在年级七十名左右，与他留给自己的五十名最终目标,已相当接近。
路丛白路丛白的目标，一直是保持第一。
每当他守擂成功，他就会用红笔，大功告成地将上一个目标划掉，然后写上新的目标；颜山每次都成功超越了自己，于是也可以画。
小小的便利贴上画满红杠，代表他们数次拿下目标。在这点上，他们两人是一样的。
颜山将试卷抛开，趴在桌子上瘫软，出了口郁闷的气，“可是我觉得越往上进步越难，我已经没有从前那种记忆力了，我不行。”
路丛白问，“难道记性变差，你就不学习，不考试了吗？”
颜山：“当然不，我只是说说而已。你让我抱怨两句吧，天啊，学习真的好累。”
路丛白：“学习知识是不累的，竞争才会造成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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