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昭昭看了看他,听话地点头。
问题不大。
颜山站在一旁,看元沛伺候闻昭昭,一会问有没有发冷,一会问喝水吗,堪比老妈子还殷勤,令他咂舌不已。
他往后站了站,在元沛听不到的地方,和路丛白偷偷咬耳朵,“我从小认识他到现在,就没见他对谁这么关心过。”
路丛白也悄声说,“是啊,你看他,都快急哭了。”
颜山:“他好可怜啊,可惜昭昭不知道,哎。我记得你以前也有过低血糖来着,是不是?”
路丛白:“对的,但从那次过后我有好好吃饭。”
元沛如果听到这对犬科在一旁嘀咕,一定会跳起来收拾颜山。但他现在满心都是闻昭昭的情况,耳朵是听见了,暂时顾不上揍人。
他关切地问闻昭昭,“为什么一直都不吃早餐呢?你明明知道自己早饭不吃容易体虚的啊。”
闻昭昭似内心挣扎了一下,还是对他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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