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忙冲过去,手脚并用翻过栅栏,赶到山茶树跟前把捣蛋的兔子提溜起来,一手一只。
山茶花终于得救了,然而那树干被啃去了三分之一,不知道还能不能活。
路丛白:“……自己保重。”
这要是死了……不能怪他吧。
是兔子啃的。
路丛白当下就做好了决定,如果山茶花死了,颜山问起来,他就实话实说,赖给兔子。
至于兔子是怎么跑到菜地里去的嘛……不知道。
颜山这些天都在综合楼补课。
综合楼补课教室是由实验室改的,课桌是实验台,两张桌子之间有水龙头和洗手盆。有时老师正上着课,某个欠揍的学生就打开水龙头洗手,水声哗哗立刻便引起全班人注意,然后就被训斥了。
艺术生们普遍在文化课上落下一截,这个班有些已经完全躺平,不在乎分数的,心想既然已经是走艺术路线,那便可轻松一点,最后能有书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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