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丛白不得不站起身,跟班主任离开。他走在苏牧身后,一步一回头,望着颜山,就差把“舍不得”三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颜山哭笑不得,“快去吧你,午饭一起吃。”
路丛白:“说好了啊。”
颜山:“嗯,说好了。”
似乎有什么东西,类似纽带一样连在他们中间的,改变了。
颜山能明显地感觉出来,从前他有察觉到,现在这种感觉越来越清晰。
他是一个对情绪变化非常敏感的人,高度的共情感让他在艺术创作上进步飞快,也带给他一些意想不到的好处。
收拾完书包,颜山准备去综合楼。
他起身前,望了望路丛白的课桌。学神的课桌简洁得离谱,桌面就几本书,一根没帽的黑笔,位置上瘫着那个平平无奇黑书包。
很像路丛白的个人风格,简单,直白,胸有韬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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