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山嚼了嚼,犹豫一会,把饭团咽了下去,接过那份答案翻阅。

        上面写得满满当当,用了黑蓝红三种墨水标注,旁边还有路丛白自己的思路拓展,字迹相当工整规范,一目了然。

        他平时给人讲题都不一定会写那么细致,颜山被感动到了,“阿册,你真用心,太谢谢你了,你写这份答案一定写到了很晚吧。”

        路丛白:“不晚。”也就四点而已。

        他又满怀期待,积极地对颜山说,“今天你先看着,有哪里思路不够清晰,还可以问我。”

        颜山笑嘻嘻地愉快应下,“好啊,这下可便宜我了。我得抓紧时间把我的文化课补回来才行。”

        反正一整天都在一起,他们是同桌,还住在一块,全天都能黏在一块。路丛白美滋滋地想着,自己可以陪伴颜山身边,抬起头来时刻能见到对方,这种感觉太棒了。

        他甚至已经在心里做好决定,今天谁来找他讲题都不理,他要等着颜山传唤,随叫随到。

        不过,路丛白幻想的美好状态只维持了一个早读课的时间,就被班主任带来的消息打破了。

        苏牧依旧穿着斯文,他今天戴了副金丝的眼镜,手拿两份通知走进班里。

        刚走上讲台,就和颜山寒暄了起来,笑着问,“回来了,艺考那边考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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