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丛白怔愣了两秒,而后小心翼翼问,“山宝宝,你怎么了?”
颜山:“我……”话音未落,鼻头又是一酸,眼泪不受控制地跌落出来。他赶紧醉醺醺地转身,借堤下阴影,掩饰自己的脆弱。
他克制情绪,强撑道,“我没事,我就是,走得有点累,想在这里坐一会。”
末尾几个字已带上了哭腔,他赶忙咬住牙,不想让路丛白听出哭声。
真是太没用了。
他又坐回去,缩成一团,看对岸的风景。
路丛白沉默片刻,也坐到他身边。
他们又像以前那样了。
相安无事,各自无话,就这么安静地相处了几分钟。
路丛白不说话,只将手放在颜山背上,轻轻地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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